随便君SM

他的眼神 (短篇一发完)

  常听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赵云澜在没见到沈巍之前从没往深处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是……
  自从龙城大学第一次见到沈巍,先不说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就那双眼睛就让人无法忽视。
  赵云澜一开始并没有在意沈巍的眼神,只是觉得这个人虽然带着笑但浑身上下总感觉都是迷,忍不住想去刺探一下,好奇心害死大庆。
  第一个感觉到沈巍眼神的是大庆,大庆自然也没少在赵云澜耳边说道说道:“老赵你不觉得那个沈教授看着你怪怪的吗?他眼睛里要是有针你现在绝对已经千疮百孔了!”
  赵云澜一边撸着大庆的背,一边喂着小鱼干,并没有太多在意,虽然不是自吹,赵云澜对于他留给别人的第一印象还是很有自信的,沈巍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他的帅气。
  第二感觉到的是祝红,祝红和沈巍很少接触,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几乎没有互动,但是祝红十分不喜欢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尤其他笑着看赵云澜的时候,祝红口气有些酸酸的,“一个男人眼神带电的看着另一个男人,不是想挑衅就是想挑逗。”
  祝红在特教处有意无意的在赵云澜面前提到让赵处小心点这个沈教授,赵云澜虽然不知道祝红这又是因为什么有小脾气,但也没很在意,只当是之前审讯的时候遗留的小矛盾,毕竟最近他和沈巍走动还不错并没感觉到什么危机感。
  第三个是老楚,老楚其实对赵云澜和沈巍都没有什么想了解的兴趣,对于赵云澜他不想过多评价因为什么词都没办法形容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沈巍这个人,老楚的直觉是危险,他和祝红有同样的感觉,一个人男人对于另一个男人过分的关注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这个人在和他对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却感觉不到什么和气,碰到赵云澜却完全不同的气场。
  祝红再次提起让赵云澜小心沈教授的时候,老楚居然迎合了一句,赞同的意思,赵云澜倒是奇怪这个一直除了黑袍使保持冷漠态度人居然关心到了其他人,赵云澜只是觉得有意思,突然脑子里想出了一个点子,可以让两个人互动一下。
  不久后,老楚再一次认证赵云澜是一个混蛋领导。
  
  十分平淡日常的一天,赵云澜依旧保持着他龙城第一瘫的名号,瘫在沙发里。
  “那个赵处……”沙发边上的站着的小郭蹂躏着自己的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云澜身子稍微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瘫着,“有事想说。”
  小郭使劲了点了点头,然后又使劲摇了摇头。
  “说吧!我都怕你再不说,一会就要把自己给憋死了!”
  小郭咽了咽口水:“赵处我觉得吧!那个沈教授他要对你不利!”
  小郭说话太过于激动,声音特别的大。
  赵云澜掏了一下有点耳鸣的耳朵,同时余光也看到侧边一个隐蔽角落里一堆看戏的人。
  “哦~,沈教授要害我!”赵云澜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出了一点沙发给小郭,“我们调查处说什么都要有证据,来来来……我来听听,沈教授怎么个对我不利。”
  
  小郭抱紧自己的小本本,一副要壮烈牺牲的小表情,“我……我觉得沈教授要……要……”
  “沈教授要干什么……”
  小郭看了看侧边角落,祝红手指指向赵云澜,小郭眼神一亮,“沈教授他要……他要你!”
  “要我?”赵云澜一脸茫然!
  小郭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祝红那边,祝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做个一个要吃掉小郭的动作!
  “要我干什么?”
  小郭缩了缩脖子,顺嘴说了一句:“要吃了你!”
  …………
  特教处前所未有的安静。
  
  局面有些尴尬,祝红从后面走了出来,表情不是特别好,“小郭的意思就是让你小心点那个沈教授,不要被外表所迷惑!别到时候档案室里面有你一份资料,哼~”
  赵云澜看着其他人的眼神,都在四处闪躲,觉得好像自己是不是应该听听同事们爱的提议!
  
  赵云澜后悔了!
  后悔听特教处他们的意见!
  人总是不在意的时候,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但是在意了以后就觉得事有蹊跷!
  赵云澜坐在龙城大学沈巍的办公室里面,叼着他的棒棒糖,很认真的看着办公桌前工作的沈教授。
  男人能用漂亮这个词形容吗?赵云澜以前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是个贬义词,现在对这个想法却有点改观!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眼前这个龙城大学第一男神可不是帅的那么简单能形容!赵云澜突然想问一个问题,当然他也问了出来:“沈教授真的没有女朋友吗?”
  沈巍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继续工作,只是回了一句:“没有。”
  赵云澜嚼着嘴里的糖,“沈教授这么高的条件,整个龙城怕也是找不出几个能跟你登对的女人了!”
  沈巍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对面窝在椅子上彪着二郎腿的赵云澜:“赵处今天来不会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事吧!我觉得这些似乎和你们特教处没有什么关系!”
  赵云澜摸了摸鼻子:“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互相了解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赵处长这是在调查我吗?”
  赵云澜干咳了两下,“哪能啊!只是单纯的好朋友之间的了解,沈教授如果觉得我逾越了,那我说声对不起,下次不问了!”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剥开递到沈巍嘴边:“棒棒糖送你,当赔罪了!”
  沈巍并没有张口,也没有说话,眼中却带着点星光隔着镜片看着赵云澜,赵云澜被看的突然有点发虚,眼神有些闪躲,:“哎呀!我忘了你不吃甜……”
  话还没说完,沈巍张口含住了棒棒糖!眼神依旧看着赵云澜!
  赵云澜空荡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就像第一次他们握手,沈巍松开他的手那一刻一样!
  赵云澜回过神,干笑了两下,有些扭捏的指着沈巍口里面的糖:“这糖特别好,今天最后一颗了,送你!”
   沈巍慢慢的品了一下口中的糖,太过久远熟悉的味道,“谢谢!”
  两人眼神对视了几秒!赵云澜突然失声笑了一下。
  沈巍对于赵云澜的笑带着疑惑!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汪徵前几天看了一篇小说,她说两个人如果可以对视五秒那就意味着相互喜欢!”
  沈巍嘴角带笑:“这种行为属于心理学,当人们情绪波动时,眼球会跟着情绪有所变动,如果你愿意和别人对视,起码可以说明你心理是已经有好感度了!”
  “没想到,沈教授这方面也懂,真是博学!”赵云澜笑嘻嘻的看着沈巍!
  沈巍回已微笑!
  这时赵云澜感觉到手机在颤动,拿出手机摇晃了一下示意沈巍他去接个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就是叫赵云澜晚上出去吃吃火锅喝喝酒,赵云澜也爽快的答应了!
  赵云澜挂了电话,两手一摆,耸了耸肩:“沈教授,今天打扰了,我还有些事情!”
  沈巍整理好桌面,走出了他的办公桌:“我送你!”
  赵云澜也没客气,两人一起走出来办公室。
  到了楼下,赵云澜停下了脚步:“送到这就可以了,你回去吧,注意休息!”
  “好!”沈巍应声道,却没有动弹。
  赵云澜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了下来,转回头,沈巍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突然笑的眯起了眼睛!
  扬起一只胳膊向沈巍挥了挥手。
  “沈巍!”
  赵云澜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沈巍听得到!
  沈巍看向赵云澜,距离不近不远眼神却交汇在一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再见!”赵云澜笑的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轻快的跨着脚步离开了。
  
  “果然是因为喜欢我。”赵云澜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完】
  
  巍澜两个人的眼神都太有戏,镇魂女孩能感受到沈巍眼神中的情,赵云澜一定也感觉到!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告辞)!龙城第一帅今天也是自信满满!
  

大家可以来聊聊玩玩

江湖风云录二十九

二十九
 
沙扬万里,风啸如撕咬的猎物吼出凄惨叫叫声。
 
一身裘皮,腰间一把弯刀,身后是被掀翻的车马。
 
狂沙之中可隐约看到一人执刀,身着一体黑衣,混着风声发出蚀骨的狂笑。
 
 
“历若海,这万里黄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让我见识一下这仅次于欧阳擎天的实力吧。”狂妄的声音阴森沙哑。
 
历若海摸着自己并没有卸下的面具,想必此人是从汉阳一直跟踪着他们而来,居然一路没有被发现,可想功力不俗。
 
“即是为我的命而来,何必遮遮掩掩,报上名来,在下愿意一决胜负。”历若海手握弯刀随时准备进攻。
 
“历若海,是一决生死,我是黑无常,想必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吧!”
历若海低声叮嘱了一下身后随行的人,便拔出弯刀,直指黑无常。
“并未听过!”
话音刚过,眼前的黄沙瞬间划开,隐藏的身影完全暴露出来,浑身的黑衣掩盖了身躯,只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
眼神中充满着杀意,一把寒铁刀,刀刀锋利,黄沙都被斩开。
历若海弯月刀出窍,抵住第一刀沉重的攻击,刀刀相击,刀锋发出刺耳的声音,两人也在同时被震开,历若海舒展了一下肩膀,握了一下空闲的拳头,这一震并没有让他内力有所受损,反而感觉到了一股让人舒展心怀的气流。
历若海自从受伤后一直在汉阳养伤,虽然期间没有懈怠基本功,但一直只是感觉到内力恢复确实比以往快一些,此刻动起真格却感到体内的内力流畅和平稳性比以往更加的沉稳,想必异客那小子又给自己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了。
 
“果然厉害,居然能接我一刀,内息不受一丝影响!我还是低估你的能力了!”黑无常虽然口气狂妄,却能感到呼吸声中的急促。
“黑无常的夺命刀,力道也确实名不虚传。”从一招中便能看出对方的门路,这也是历若海多年的江湖历练。
而且此人是历若云网罗的江湖奇人中的一个。
“你若是奉六王爷之命,来夺我性命,那此战便就此收手吧!我既已离开,便无打算在回去了!”
“历若海,我从未受人指使,至于你口中的六王爷,那只是我那个愚蠢的弟弟想要投靠而已,我只是不服,为何像你这样一个被其他男人玩弄的躯壳,能位列于江湖榜上,而我从小历练刀山火海,不论怎样的折磨我都能接受,从未有一天懈怠过练功,可是为何不能在这江湖上有着更加响亮,甚至第一的名号。”
“即是修身修心为何还要在意这些名号,你……”
“闭嘴,你已在前列,自然能轻松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懂,我不服,我此刻出山就为了和你一决生死。”
黑无常的声音就像激怒的野兽在嘶吼,看着已经力气缠身的黑无常,历若海倒是可以放松一件事情,看来他们并没有暴露行踪,这人也只是一心想要江湖中的一个名号,这些年历若海并没有少见这些要跟自己一较高低之人。
历若海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有一丝走神,可是却想起了刚刚提起的那个人,只是一瞬间。
 
两刀也是瞬息间相碰到在了一起,两双嗜血的眸子也相互紧盯,“这个时候走神是对我的侮辱。”
历若海右手一弯,手中的弯刀划出了手心,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形,又稳稳落到了左手,右手出掌打向黑无常的肩膀,左手的弯刀刀刀逼近他的喉间。
黑无常的微侧躲过历若海的掌风,手中的刀一次次的承受着弯月刀的进攻。
实力的悬殊让黑无常一步步的往后退,黑无常一个矮身,腿侧悬起黄沙和历若海拉开了距离。
哈哈哈哈哈~被弹开的黑无常,面目狰狞,狂笑不止,指着历若海,“苍天不公啊!为何我如此努力却还不如你,我不服!”
说完他把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手里多出了一个瓶子,仰头了喝了一口里面的液体。
 
历若海看着黑无常的面色变得越来越暗沉,表情越来越阴深,眼神也暗到没有光,感觉到黑无常的变化。
历若海一下便想起了,江湖中流传的‘神仙水’’,喝了之后内力会大增,实际上是在透支体力让内力在一瞬间爆发。
 
说时迟那时快,黑无常双手持刀从右侧直接砍过来,感觉到刀锋中流窜的波动,历若海一个闪躲避开了进攻,但周围余留的内力波动倒是让历若海感到了一丝不安。
 
历若海的弯刀一直横在身前,看是在防守,其实是在找准时机进行进攻。
黑无常出刀的速度和力度比刚刚高出好几倍,而且招数狠毒犀利,毫无章法,让人闭而弃攻。
历若海感觉到弯刀此刻被沉重的夺命连环刀一次次的击中发出的刺耳金属音。
 
除去武器力道的蛮横,让人更不能忽视的是那种发红的眸子。
此刻历若海眼神中并没有因为力道相交不相上下的战力感到,棋逢对手的感觉,倒是更多的是不屑与怜悯!
不论在江湖还是在朝堂或者在战场,历若海从不缺少的就是来自各方的较量,他从不轻敌对于每场较量都带着敬畏,他总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是他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用歪门邪道来提升内力的行为,这是对武学的亵渎,更是一个习武之人的耻辱,即使赢了也是耻辱,对于历若海而言这种卑劣的手段完全就不配来和他较量,原本对于黑无常的一丝好感度也荡然不存。
 
既然不在是相对的较量之才,对于这种宵小之辈,历若海并不在刀下留情。
感应四周的气息,黑无常利用沙漠的可见度,在四周不停的移动,因为药物的问题黑无常的内力四散,四周的气息十分混乱。

感凭着四周风沙的一瞬间改动,历若海弯刀向上接下来自空中的一击,沙土本就稀疏,历若海脚下用力瞬间四周的黄沙往两边飞开,行成了一个圆形坑洼。
 
身体后倾,双脚错开,一个转身历若海的身子在空中侧转,弯刀转了方向勾住了黑无常的刀,一个使力将刀带于地面,黑无常随到从空中落下,拔出插与黄沙中的刀,顺便扬起一阵风沙,挡住历若海的视线,然后后退,脚尖一个跳跃,从空中又一刀,狠厉的刀锋将风沙分成两半一条笔直的沙沟显现出来,明明听到刀刃相击的声音,风沙散后,却没有现出历若海的身影,好似刚刚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与风沙作战了一般。
 
黑无常感到危机,一个转身后跃便看到了后方的历若海正向他袭来,历若海弯刀划过从黑无常背后一转,直直的划向在他脖颈出,黑无常刀背相抵,弯刀收到阻挡居然从圆弧中脱开,变成了两把弯刀,黑无常身体后倾刀背一斜,弯刀从他的头顶掠过,另一把弯刀在他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吃痛的胳膊,手下一松到也落在了地上,黑无常在想去拿,一只脚直接从上而下,踩在了他的胸口,一下陷入了沙土中,就在刚刚他划开的那个沟壑。
 
黑无常口中喷出一股血液,血色发黑散落在他的脸上以及衣服上。
历若海拔掉夺命刀,抵在黑无常的胸口,“这把刀真是好刀,可惜跟错了主人。”
黑无常此刻体内的副作用开始发作,“我不服,我不服!”发红的眸子稍微有些退却,也就意味着药效已经开始失效,此刻的黑无常已经不足以战斗。
“黑无常,我敬重你是江湖人,但你喝了‘神仙水’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一个江湖人该有的侠骨,今日于我而言并不是较量,而是为武林除害,于你而言你今日的所谓较量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历若海挪开脚,他并不想赶尽杀绝,对于废掉一只手的刀客来说,大概是比死还重的惩罚。
 
躺下的黑无常突然身体开始抽搐,气孔开始冒出黑色的液体,如同刚刚口中喷出的血液,黑无常左手突然抓住夺命刀的刀身,仿佛没有知觉一样,黑无常的手被刀身划伤流出血,而且也是黑色,黑色的血液滴在黑无常心脏的位置,黑无常一个使力,刀身直直的刺进他的胸口。
 
黑无常瞪大眼睛,却没有一丝光亮,口中留着黑色的血液,牙齿也被黑色的血液侵蚀,“小心,六王爷!”
留下这句话,黑无常便直直的躺了下去,夺命刀似乎感知到了心脏不在跳动,居然倒下的那一刻碎成了两半。
 
历若海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以及那最后一句。
 
突然一阵狂沙来袭,历若海扬起衣服遮挡,风沙来的快去的也快,掀开衣服,眼前刚刚打斗后的场景不复存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上黑无常的身体也被风沙掩盖住了,只能看到刚刚碎掉夺命刀的刀柄。
 
历若海看着四周已经恢复的平静,心似乎也并的平静下来,也许葬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捡起不远处的弯刀,历若海转身离开了,这沙漠中只留下一排脚印,风过后又什么都不见了。

(飘走。。。。。。。。。)
 
 

江湖风云录二十八

二十八

洛阳城

满城红布,高歌载舞,今日的洛阳城比任何时候都要欢腾。
朝中两位皇子同时成婚,这也是近数十载中最值得庆祝的事情了,不日之后又是祭祖大典钦定新帝之日,三喜临门。

异客随着人流在热闹的街市上拉着柳千颜四处游荡,就像一个普通的路人,除了身边站着一个小美人以外,一切都挺好。
“你就不能易容一个普通点的吗?”异客一边看着四周一边撇着柳千颜。
柳千颜倒不以为然,拿着摊面上的胭脂和镜子,摆弄着自己脸,“在我看来这张脸已经很普通了!”
异客看自己身旁有个卖面具的摊子,没有任何考虑买了一个狐狸面具带在了柳千颜的脸上。
柳千颜乖乖带上面具,依旧不忘记照着镜子,果然面具什么的也无法掩盖他眼神的魅力。
柳千颜摸着狐狸面具的花纹突然想到了什么,“夫君,这好像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吧!”
异客听到柳千颜的话,挺住了脚步,好像也意识到了,然后仰头抱胸指着一个摊子,“说吧!喜欢什么摊子都给你买了!”
柳千颜拿着狐狸面具,笑面如花,“就喜欢这个。”
柳千颜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喜悦,让异客突然有了愧疚感,似乎真的从没想过,本来两个男人也没有必要搞这些虚的,而且成亲后一直也都不是经常见面,见面的场景也每次都有事情发生,还真是没有什么休闲时刻呢?
异客还在思考怎么弥补柳千颜的时候,一双妙手却袭上了他的臀部。
异客看着身边狐狸面具下刚刚明亮的眼神变得狡黠无比,果然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自己夜晚被各种虐的场景现在想想真是历历在目。
“夫君是在想些什么呢?”
异客没有好脸色的瞪着柳千颜,“手拿开!”
柳千颜很客气的拍打了两下,才拿开手。

异客突然感觉到一束目光,一转身才发现彪师傅其实一直都在。
彪捕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了口气,直直往皇城方向去了。
异客想着或许是时候给彪捕头找个师娘了。

打算和柳千颜商量一下,然后发现柳千颜居然不见了!在回头彪捕头也不见了。
异客淡漠的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吧。

太子府

天色入夜,异客便直接跃过屋顶进入了太子的寝宫。

进门并没有发现太子在室内,异客打算在室内等着,顺便今夜就在这睡一夜了。
异客直接躺倒了床上,翘着二郎腿。
想着明天去找柳千颜和彪捕头,彪捕头一定是去了皇上那里了,至于柳千颜估计是去六王爷那边去了!
马上柳千颜的毒期也快到了,异客到不怕玉笛公子爽约,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有点不安,总感觉有些不对,历若海此刻应该也到了北漠那边,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交接到。

异客翻身眼神瞟到了枕头下的一张奇怪的东西,异客抽出来,发现是一张牛皮地图,而且似乎很眼熟。

异客起身把地图放到桌面上,仔细看这张地图应该有段时间了,而且上面有很多备注,看字迹应该是太子的。

异客看上面没有什么地名更像是一个拓写的一份,异客仔细看着上面的备注,想了一会看到一个醒目的目标,想到了!
室内突然一个柜子突然旋转,异客拿好地图一跃直接跳上了房梁。
来人一身黑衣,看身型异客认出了就是太子,太子也发现屋内的一些异状。
异客直接跳了下来,“是我!”
太子收起防备,揭掉身上的黑衣,“阿客,你小子还知道来看我啊!”
异客耸肩,“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也没瘦啊,看着比以前还壮实,看来过的不错。”

“你这话听起来我怎么觉得意义不一般!”
异客看看四周,“就觉得吧!你那个乖弟弟居然没有动手很奇怪而已!”
“动手?”历若舟摇摇头,“我能感觉到他对皇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
异客拍拍历若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长辈语气,“看来是我想多了。”

历若舟看着异客的表情,眼神一愣,“你也看出来了!小彦他……”
“原来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在死之前不打算了解了这段情缘吗?”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地图。
“你的行为可以诛九族了!”
“我上无老,下无小,你要是有能耐就把那个媳妇柳千颜给诛了吧!”
历若舟夺过地图,“孽缘!”

异客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上,翘起二郎腿,拿着桌面上的点心,“啧啧,你敢说你对他没意思。”
历若舟摇摇头,不知道是不认同还是不清楚。

异客也没有在追问这件事情,这种事情当局者迷,说了也只是给当事人在增加点迷惑。
“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异客扬起下巴,指着历若舟手中的地图。
历若舟盯着手中的地图,又看看了异客,突然轻笑起来。
一旁的异客,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
历若舟收起笑容,“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都喜欢男人不成,在说就你这样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这皇宫哪个不如你强。”

“哎呦!现在开始嫌弃我了,你以为自己有多好不成,你等着吧!等你出了这皇宫,成了一个平头老百姓,你看我怎么个不五大三粗不邋里邋遢。”

两人互相嘲讽了一番,相视而笑,谁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涵义,出了这个皇宫似乎很简单的一句话,却一步一步的走的那么困难,放佛这个皇宫永远没有门一样,但又总感觉往前一步就是门了。

历若舟把一边的桌子清理干净,把地图放到桌子上面,指着地图中一个山峰处。
“这是洛阳城的山脉图,这个山属于洛阳边界,离皇城不远。”
异客耸耸肩,“所以,你不是选在祭祖大典的时候而是成亲那天动手。”

“真的到那一天我面对历代祖先,我觉得我应该做不出那种逆天下之不忠不孝之事。”
异客轻轻叹了口气,他只能看着,有些事情他不懂,一生下来就有的责任不是他能体会的,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动的。

“需要我做什么,我大概还有点用处!”
历若舟眼神中带着闪耀,“兄弟,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异客被盯的浑身不太自在,总感觉不太好,而且最近每次的感觉都特别的灵验。

默默在心中给自己一个爱的祈祷。

异客是第二天离开的皇宫,属于一夜都惊心动魄,一边想着昨晚的对话,一边往六扇门方向走去。

到了六扇门异客也没敢从大门走进去,偷偷从后门口溜了进去。

“我六扇门之中人才济济,不是豪杰也是侠义之士,怎么会有这种鬼鬼祟祟之人。”

异客进入六扇门还没一会,便听到了一个不寒而栗的声音,异客惊讶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个满面笑容的表情,“门主,这么早啊!”

欧阳擎天表情依旧不苟言笑,“进来吧!正好有事情要你去做!”
异客笑嘻嘻的跟着欧阳擎天,心里却七上八下,这种时候找他办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进了后厅后,欧阳擎天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锦囊交给异客,“这是你要做的事情。”
异客打开锦囊,里面的内容大概是一个门派的帮主死了,让他去协助钦差大人办案,并不是什么大事。

“门主,这种事情没必要我亲自去吧,在说这也太远了吧!你……”

“怎么你有意见。”这句话就像一把冰刀狠狠的刺着异客。
见事情有点不对,异客笑嘻嘻的把锦囊揣近怀里,“想必是门主照顾我有伤在身,所以才给我这种简单的差事,让我好好休养生息。”

见欧阳擎天表情稍微有些缓和,“那我现在就马不停蹄的出发。”

说完直接溜了!

欧阳擎天看这异客走后,随意一招手,身边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一路上跟踪,确保他出了这洛阳城。”

一旁黑衣人,低头一下直接消失了!
(灰溜溜走掉,估计也没人看了,嘿嘿嘿)

江湖风云录二十七

二十七

太守府

刚入秋却身着一身绒毛兽皮,腰间别着一把圆月弯刀,一身魁梧,半脸络腮胡,眼角上一道疤痕横跨半张脸,额头被牛皮制的玉石带子箍住往后张扬的头发。
不知道的到以为是哪里来的江洋大盗,从蛮荒之地到了这柳绿江南。

“这身妆扮会不会太过于夸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实难以辩论模样,却好似有些太过张扬。
“海哥,这很符合你的个性……”异客虽然想找个理由安慰一下历若海,但确实有些夸张了,像他自己也像个地痞流氓,但这个却是高了好几个阶层的大盗,总感觉这么招摇还没出汉阳应该就会被逮起来吧!
“小柳,你这是搞的哪一出,这装扮别说去北漠找林将军就怕出太守府都是个问题吧!”一边的彪师傅虽然是对柳千颜说的话,却直盯着异客看。
异客感觉到了彪师傅的眼神,却假装没看见,“我觉得挺好的,北漠那边冷,从这里出发到那边也差不多能穿上了!”
异客只能讨好柳千颜,他可是付了惨痛的代价才换这位大爷伸出娇贵的双手帮忙的。

“你现在的身份是察木多,是北漠一个小部落的匪首,这次来汉阳是为了运一些药材和布匹香料,来的途中遇黑,现在被救下,后天跟随他们剩下的手下回北漠,为人冷漠,低调,不爱说话,正义感十足,而此人现在是我拘魂阁的一名,所以大可不必怕有人出来质疑你,沿路之上凶寇极多,这行头起码会打消掉一些人是念头,这批物质会在去北漠的后半程经过石将军的军营,到了那里才能算你真正的1安全,接下来如何让石将军相信你的话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只能做到这些。”
柳千颜一直低着头,不去看历若海。

“颜弟周到之事,感激不尽,此次生死一博不知生死,对于你我之间的恨意,今生来世一定归还,我定不会有任何怨言。”

柳千颜用手指向历若海之前受伤的地方,“我的仇已经报过了,你我之间已经没有恩怨,再遇即是陌路,你要归还还是要感谢就找真正救你的人吧。”

柳千颜说完,看着异客。
异客嘻嘻一笑,“好啦!好啦!一切都等活着回来再说,柳千颜你才刚恢复,弄了这么一大会,一定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异客一边说,一边把人往外推。
这种严肃的场面最让人无法呼吸,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现场,而且接下来要谈的事情,他觉得还是避让一下比较好。

……
异客把柳千颜带回了房间,刚到房间,柳千颜就直接卡死了门,把异客拉倒了床上。
异客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被柳千颜一通乱亲给招呼了一脸。
“我说这还是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在等等吗?”异客抓住柳千颜四处挑拨的手。
柳千颜眼神死死的盯着异客,脸上有些潮红,却停止了刚才的动作,软软的趴在异客身上,“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都会去做。”
柳千颜的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却很认真,这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阿客,毒公毒婆是我的手下,他们的东西基本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出来有些可笑,本来这味毒是我让他们研制出来的,现在居然由我来试毒,或许这就是因果!”柳千颜嘴角带着苦笑,浅浅的在异客嘴角轻轻的亲了一下。
这些年情动时有无数个触碰,唯独这一次带着一丝丝麻一丝丝苦。

“柳千颜你这种表情是不是犯规了!”
异客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顺应天意而行的人,从不刻意去改变什么,上天安排这些人出现他面前一定有他存在的意义。
他也认为自己是幸运的人是上天眷顾的人,不然也不会得到柳千颜这样的珍惜。

异客心中浅浅的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大老爷们的你就不能痛快点吗?跟亲小姑娘一样,你还行不行!”
这话显然有些小小的刺激了一下身上的人,柳千颜在原来蜻蜓点水的地方狠狠的啃了一口,用舌尖大肆掠夺起了地盘。
异客也不是什么小姑娘,许是很久没做了,确实一撩欲火便上了脑门,也跟着柳千颜的步调,让自己尽情的享受了当下。
 
得到这么激烈的回应,柳千颜更加的大胆放开,也不管晴天不日,身体调息还没太好,让自己勇猛的不得了。
锦帛破裂和床摇摆的声音也无法盖住满室的旖旎。
 
虽然两人都是正直当年,但急火并不是特别好的情绪,在加上柳千颜还有病在身,做到日下西山柳千颜就着炙热的皮肤的温度慢慢的缓下来了气息,在这让人酥醉的气味中睡了。
异客一边搂着躺在身上的柳千颜防止他掉下去,一边揉着自己被折腾过度的腰,又小心翼翼的把柳千颜放到里侧躺下,自己慢慢起身。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和凌乱的床褥,才退出房门。
 
揉着腰,异客腿还有些打颤,从前院走向了一个偏僻的后门,那里停着一辆马车和几个穿着外族衣服的人。
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到了历若海正在和彪捕头谈论着什么,不得不说柳千颜的易容真的让人真假莫辨。
异客走上前,还没开口就被彪捕头撇了一眼,“快活好了!”
异客欲哭无泪自己这般用身体换来的和平怎么就没人心疼心疼自己呢?
“阿客此次一别也不知生死之命在哪里,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今生能与你成为兄弟我想这绝对是我人生幸事。”历若海的话让人从心中相信他的真诚。
“海哥,生死之命虽不由人,但求你平安归来,兄弟我还等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异客紧紧楼住历若海,在他背上锤了几下。
 
历若海也回礼给了两拳,“此次如果跟石将军接上头,我会直接把东西交给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此生就在北漠了。”
这话虽是随口一说,但却是目前最理想的结果,中原已经没有历若海这个人了,也许离开会更好,新的身份也许是另一段传奇的开始。
“那我带着酒,去北漠与你不醉不归,不论在哪,我这杯酒都留给你!”
历若海眼睛少有的湿润,男人有酒有酒友还求什么,知己红粉也只是烟云缭绕散不开的弥彰。
“我在北漠等你来!”
 
夜色在离别中变得暗淡下来,历若海上了马车,异客在后面看着远去的队伍,鼻尖是扰人的烟草,“老头,他还会回来吧?”
 
彪捕头看着融入夜色的车马还有烟雾,“回来又怎样,不回来又怎样,这个地方还是这个地方只是时间更换会换了一些不同的人而已。”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太子的密信。”

异客接过信,突然挂起了一阵大风,有些刺骨,是秋风。

彪捕头紧了紧衣服,“起风了!”

“老头,等风停了,咱们就回家吧!”异客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信件。

彪捕头吸了一口烟,吐的烟雾到处都是。
“恩,挺好,回去继续管你的大牢。”

哈哈哈哈
异客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突然笑了起来。











江湖风云录二十六

二十六

太子府

“父皇,我……”
“不必多说,朕的旨意你也要违抗吗?”不怒自威的态度,“舟儿,父皇一直都把你作为下一代的王位继承人在培养,你不要让父皇失望。”
历若舟抬头看着坐在高堂上的父皇,他似乎总是离自己很远,明明自己身高要高,却总是抬头仰望。
这种隔阂,好像生出来就有的,只能说这也许就是生在皇家的一种悲哀。
“舟儿,你要知道,云儿,彦儿联姻后,你的地位会更加不稳,那将来对你,坐上王位,一定是威胁,我会派人在祭祖大典之前好好护你,你只要安心做好你的太子之则便不要过问太多事情。”说完,示意旁边的公公把一个精美的盒子交给历若舟。
“这是番邦异人此次和谈的文件,平叛番邦已经给番邦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他们近几年内无法平息,只能调养生息,他们愿意上供并且联姻,将公主下嫁于我朝,朕认为这是和谈的重要目的,朕希望你能通过这次联姻收复番邦让他们为你所用,这样一来,你登位的根基会更加牢固。”皇上的口气想当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历若舟看着和谈文字,便知道他现在没有反驳的余力。
“想要直接纳入番邦族,此事自然不能马虎,儿臣认为不如在祭祖后,已准皇后的名义联姻番邦公主,在我稳固皇位后,在立其为后,一来可以错开祭祖前五弟六弟的成亲,二来也显示我们对于这段联姻的重视。”
皇上眼神中一丝闪烁,停顿了片刻,眼神看像历若舟,“舟儿,父皇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历若舟从那双眼睛中总是读不出所谓的亲情,只有命令和质疑,永远都没办法抗拒的语气。

“一切听从父皇安排。”

历若舟一向说话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神,虽然朝廷大臣皆说他与皇上长的最像,历若舟却知道他和自己父亲一点也不像,他永远不会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但这次历若舟却直视着皇上的眼睛,那双犀利却沧桑的面孔。

皇上对于历若舟的直视脸上显出了一丝不悦,眉头紧缩,却又在不经意间的时候舒展开了。

“这次就听你的吧!”皇上选择了妥协,倒是让历若舟有些思虑,总感觉这背后有什么他无法预料的事情。

“谢父皇!”

五王爷府

清冷的院落里,只有一些零散的人,闷不吭声的干着分内的事情。

历若舟驻足在一个凉亭里,看着四周,突然感觉到四周的风居然开始带着冷意。

远处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向着这个方向小跑过来。
从凉亭的侧边一个长廊处一个人影离这里越来越近。

历若舟笑着看着那个方向,高兴的摇摆着自己的手。

“大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我直接找你便是。”声音有些急促,明显刚刚跑的太快。
“没事,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历若舟拍了他两下肩膀,笑着说,“我们家小彦可是要成亲了。”

历若彦眉头紧缩,看着历若舟明显有些不开心。

历若舟用手指抚平历若彦眉头的皱纹,“怎么老爱皱眉头,要是吓着新娘子怎么办?”

历若彦抓住额头的手,拉着人坐了下来,头垂下额头枕在历若舟的手背上。
“比没事就好!”

历若舟用另一只手抚着历若彦有些颤抖的后背,“这不没事吗?身体一好,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历若彦并没有停止颤抖,抬起头,历若舟看到了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我今日入宫父皇说要你和蛮夷族联姻是吗?”
历若舟点点头,“哎呀,大哥总算有人要了,应该替大哥高兴。”

历若舟感觉到手被狠狠的握在历若彦的手中,似乎能感觉到骨指间挤压的声音。

“是大哥答应的吗?大哥我应该祝福你对吗?”历若彦的声音也颤抖着。
从小就和历若彦在一起生活,历若舟从来没有在历若彦眼中看过这么有威慑力甚至恐怖的眼神。
一直都听说历若彦善战,凶狠就如同天生在战场上的战神。

“你呀!这张脸很不适合这个表情 。”

历若彦松开紧握的双手,转过头避开了历若舟的眼神,在回头又变成了以前熟悉的样子。
“大哥,我要成亲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做大哥的只要能办的到一定会做到。”

历若彦抱住历若舟,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想要你的身体―

声音带着颤抖又很轻,但足够让历若舟听见,尤其他颤抖的身体更能证明他听到了。

历若舟本想找个借口曲解一下这个请求不是自己第一想到的那个意思。
脸上的笑意在对上历若彦的表情时却凝固了。

太过认真的让人无法忽视,像是在等一个生死攸关的答案。
“大哥,你应该察觉到了吧!我用着怎样的眼光看着你,你知道我们并不是什么兄弟。”

“你……”
“这次华山之行,我想了很多,我一直都认为大哥是我的全部,不论大哥说什么我都会做,你让我成亲,我会乖乖成亲的,你让我建功立业,我便血战沙场,你说让我放弃争夺皇位,我也未曾想过要和六弟抢,我心中只有你是我的王,那个位置上也只能你去做。”历若彦双手抓住历若舟的胳膊,低着头,又一直摇头,“我错了,我发现我全错了!”
历若舟只是一动不动的在那里,他不知道他要怎样的语气去安慰。
“大哥,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做皇上对不对,其实你一点不喜欢皇宫对不对?”历若彦双手增加了劲道,他要答案,要一个让他信服的答案。
历若舟挣开历若彦的禁锢,把他按在位置上,“你没有错,你不要想太多,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兄弟。”
“为什么要回避我的话题?”历若彦直勾勾的盯着历若舟,但却被避开了眼神。
历若舟也没看到历若彦黯淡的眼神。
历若彦站了起来,表情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大哥我不喜欢你苦恼的样子,我不会再问你了。”说完笑了笑,“大哥既然来了就吃顿饭吧!”
历若舟知道眼前的人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办法在从到以前了!
两个人的话题有些僵持的时候,传来一个女声。
“太子殿下!”
 
来人历若舟认识是历若彦将要过门的妻子秦将军的女儿——秦樱。
秦樱长相乖巧,虽是将军之女却满身的书卷气息,大家闺秀,和历若彦倒是很配,金童玉女让人羡慕。
“不知太子殿下在此,秦樱冒昧了!”
历若舟哈哈哈一笑,眼神盯着秦樱看了好几眼,“秦姑娘,哪里话,以后你们就是夫妻又何来冒昧之说,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留了,打扰你们甜蜜就不好了!”
历若舟起身要走,却被历若彦拦住了去路,“大哥,回去想想我的请求!”讲完才收回伸直的手臂。
历若舟看了一眼历若彦,不敢相信他会当着秦樱的面说出来!
秦樱倒是没有问什么,只是面带着微笑看着两人兄友弟恭的场面。
历若舟没有回答急促的离开了。
 
历若舟刚离开,秦樱的表情就变了,毫无形象的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啧啧啧,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历若彦眼神一直盯着历若舟离开的方向。
“别看了,人都走了,看也回不来了!”秦樱毫不客气的戳穿这历若彦的心里。
“你来干嘛!”历若彦对于秦樱的举动很是不满的表情。
 
“我来自然是有事情,父亲让我问你,你到底给他的答复是什么,他耐心有限。”秦樱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历若彦,“这是番邦首领给你的信,说希望你在这几天给他答案,我可不想嫁给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男人。”
历若彦接过信,直接打开看了一下,“知道了!”

六王府

“有消息了吗?”清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暂时没有!”
清冷的声音,淡漠的眼睛,“玉笛,你与我在一起也有数年了,你知道我做恨背叛!”
“玉笛从不负王爷。”

“最好是,历若海他人是我的,尸体是我的,即使变成灰也是我的!”历若云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如若他有武功恐怕这茶杯早已粉碎。

“王爷,恕我多嘴,眼下应当你大婚为主……”
“既然是多嘴,就不要说!”历若云打断了玉笛的声音,然后眼神直直的盯着玉笛公子,“你最近话有些多!”

“王爷恕罪,在下这就去寻!”玉笛并没多逗留便离开了!

玉笛公子走后,历若云只是喝了口杯中的茶,然后对着眼前空荡的房间,“出来吧!”

声音落后,后堂便有轻微的脚步声走了出来,来人一身白衣打扮看不清面容,身型却消瘦入骨。
“想必你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吼吼吼,六王爷信任我们黑白无常那是我们的荣幸。”白衣人声音沙哑刺耳,“你要的人在汉阳城太守府中。”
“汉阳?无误?”
“没错,虽然有人看到他们也在沧州出没,但我更确信他们在汉阳。”
“汉阳是欧阳擎天胞弟在的地方,看来欧阳擎天一早就打算好了他的后路。”
白无常吼吼笑得有些渗人,“不知道能不能问六王爷一个问题!或者说来交换一个我知道的消息!”

历若云嘴角上扬,笑得温和却危险,“哦~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提起了两位的兴致!”
白无常一挥袖变成了一个黑衣的人,“我想知道如果我如果去杀了历若海,王爷会对我怎样!”
“哈哈哈哈,你最好连这个想法都不要有!”历若云仰头长笑,眼神中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黑无常,我的人你不但不能碰,想都不能想,你要的天下第一,待我大业一成便会许诺给你。”

黑无常确实又被历若云刚刚的眼神吓到,虽然只是那一下,感到了十足的杀气。
在回神看到眼前又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贵公子,看不到黑无常的表情,却能看出眼神中的疑惑。

“五王爷和秦将军已经在调集兵马往洛阳城靠近了,我觉得你应该有所准备,毕竟天下还得靠兵马!”说完一挥衣袖消失了!

历若云又恢复了安静的态度,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轻轻的抚摸着上面是纹路。

沉默不语

《我是谁,我在哪,我去哪了》

江湖风云录二十五

江湖风云录之风云决
二十五
 
小路一条条,专走泥道旁,为啥要这样,因为老子想!
“嘭~”
异客摸摸自己被撞的头,感觉到马车在剧烈的摇晃。
连夜的出行让他也没睡多久,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一下旁边昏迷不醒的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正是历若海和柳千颜,历若海从华山回来就一直高烧不退,反正就一直昏昏沉沉睡着,有时候晕乎乎的只会叫一个字那就是水。
柳千颜则是吃了药之后,一直睡着,气色好起来了,但也没醒的迹象。
“哐哐哐~”
马车晃荡着的声音还伴随这一老一少的嬉笑声。
异客起身,撩开马车的帘子, “老头,你又喝多了,马车都拐泥坑里去了!”
赶紧挤到一边,稳住马车行进的路线,让马车不在抖动的那么厉害,异客一副气愤的表情等着旁边的一老一少。
“我说你个臭小子什么眼神,自己在里面睡觉还让我这把老骨头在这赶车,你还有理了!”说话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异客的师傅,应该在沧州的彪捕头,而且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异大哥没有理~”而在彪捕头怀里醉醺醺的小鬼就是一起跑出来的明童。
看着这一老一少,异客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夺回彪捕头手里的酒袋,“禁酒了,还有这是哪?这不是回沧州的路!”
异客话音刚落一个重物就打在了他的头上,“你傻了,现在回沧州干嘛!养老啊!”
异客摸着起包的头,打开酒袋狠狠的灌了一口,有些酒直接洒到了外面,心疼的彪捕头,眼神都直了,“浪费,浪费。”
“你还知道浪费,就这酒,才一天就被你喝的见底了!”
彪捕头刚要点上烟袋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已经醉过去的明童抱给异客,“把他放你男人旁边睡会去!”
异客也没纠结用词,把明童抱进了车里,给他盖上被子,才出来。
 
“有什么话,一个一个问,出去没多久,不知道在哪学会了磨叽!”彪捕头一边抽着烟杆,一边数落着异客。
“那你就说说,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皇上让你来的。”
彪捕头半躺在马车前端,“都不是,是欧阳那个死人脸让我来的!”
“欧阳?欧阳擎天?”异客确实有些疑惑,知道两人有交情,但具体多深并不清楚。
“什么表情,我跟他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呢?他说皇城马上要变天了,让我帮他做点事情!”
“哼~我可不觉得,你有那么好心。”半信不疑的态度。
彪捕头吐出烟圈,看了异客一眼,“做了个不平等的交易,拿里面那两个命换你的命,你以为你那么多破事都靠老天爷保佑你啊!”
“谢了臭老头,下次免费给你泡温泉!”异客贼嘻嘻的笑了会。
“你小子,那温泉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我发现的当然是我的,对了还没回答我呢?我们现在去哪?不是回沧州吗?”看着四周不熟悉的地界,异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不是去沧州。
“别看了,这是去汉阳的小路,现在官路危险,所以只能绕道而行,沧州地界到时候老胡头来接应我们,暂时我们先去太守府给里面那两个治病,这历若海在不医治估计马上就要升天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太子还在华山,我看他现在最危险!”本来异客是打算先把历若海和柳千颜安排在沧州,然后自己再回华山协助历若舟。
“那个太子爷比你有头脑多了,你还是乖乖的在这边等消息,现在回华山也没用,他们已经离开了。”
 
也就一天而已,怎么会突然就走了,“那些番邦人呢?”
明面上说了,“五王爷协六扇门一举灭掉叛军,英勇无双,六王爷净心修身华山受惊,特此召回,为表五王爷骁勇善战特将秦将军之女许成连理促成良缘,六王爷不畏叛军,潜心为国修心特许丞相之女成连理,大婚于祭祖大典之前完婚也就是下月中旬。”
 
漏洞百出,这五王爷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怎么会反过来灭掉自己的后备军力,六扇门明明是协助六王爷为何会和五王爷走到一起,关键是……
“太子呢?”异客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老头,柳千颜是我托给历若舟照顾的,你去接他的时候应该有见到他。”
“你咋咋呼呼的要干什么,真是沉不住气,皇上想要的继位一直就太子一个,他有皇上照着能有什么事情,管好你自己吧!”
异客没办法反驳,只能乖乖闭嘴,想着先救人到了汉阳在打听消息。
 
 
汉阳
 
一路有惊无险到了汉阳,到了城门口就是直接由胡捕头接进了太守府。
把历若海和柳千颜安排好,彪捕头和异客就被胡捕头叫了出去,说是太守要见他们。
 
熟悉的太守府,还是那张面善斯文的脸,“拜见,太守大人!”
太守招手让他们免礼示意直接坐下来,“两位辛苦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说,不要客气!”
“谢过了,太守还是先讲事情吧!”彪捕头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直接调开了话题!
“是这样,在几日前我兄长擎天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中说几日后你们会到这里,到时候让我把一些东西交给你们!”说完把他身边的一个木盒子递给了彪捕头,“兄长说,这盒子交给彪捕头你一定知道什么意思!
彪捕头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个令牌和两封信。
看到令牌彪捕头皱起了眉头,异客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小事情,他在一旁没有说话,等着彪捕头开口。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太守大人可还收到什么信息?”
太守摇摇头,“兄长只是说让我无条件协助你们,我有感觉他好像遇到了很大的事情!”

彪师傅把盒子盖了起来,|“欧阳门主,是江湖第一,还没有人能把他怎样太守大人尽管放心,只是后院的两位是,欧阳门主的两个义子,那还真是要麻烦你了!”
“既是我兄长的义子,我自然会上心。”
 
太守府
 
“我说海哥,你这恢复力太厉害了吧!”
异客嗑着瓜子看着在院子里耍大刀的历若海,由衷的佩服,这也就五六天的光景历若海已经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你小子哪怕有历小子的一半下功夫也不会是今天这种地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惜了我这身武艺。”彪捕头一边唠叨着异客没出息,一边喝着自己的小酒。
“老头,你看海哥这身板这体魄,你干脆再收个徒弟,把你那功夫传给他,省的天天说我!”
“得,我还是留着交明童吧!欧阳那个死人脸的徒弟我可不想粘上关系。”
一说到明童彪捕头立马心情变得好了很多,异客也觉得这明童跟彪捕头确实挺有缘的,“我看你是怕自己不敌海哥,人家毕竟是江湖排名第二。”
彪捕头拿着烟杆在异客头上敲了一下,“你小子能耐了,我那是不愿出入江湖,不然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死人脸排在第一。”
“切,谁知道呢?”异客小声的嘀咕了句。
另一边的历若海已经耍完了一段,异客给异客倒了杯水。
历若海接过水一饮而尽,擦掉身上的汗,在异客身边坐下,“彪捕头的功力在下有听义父提起,义父说这天下也就您能和他一决高下!”
异客算是第一次见识到历若海也有这种恭维的场面,看来彪老头还是很有本事的。
“你看看人家,你小子狗嘴里吐出象牙来。”
“哎呦!您老真是一点不少给自己贴金。”异客直接怼来回去。
彪捕头气的直接给了异客一脚,但还是被异客提前抬腿给躲了过去。
 
“历小子你现在身子看来恢复的很好了!”
历若海点头,“已经差不多恢复七八成了。”
彪捕头在历若海肩头压了一掌,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嗯,看来已经无大概了,你最近帮我做件事情!”
“不行~”
历若海还没有回答就被异客给拒绝了,“他暂时还不能出去,有什么事情还是我来吧!”
彪捕头撇了异客一眼,“你能干嘛,你给我好好呆着吧!”
看来彪捕头是铁心要历若海出去了,异客觉得历若海不明不白的消失,六王爷一定会有所行动,他还和玉笛公子有交易,“还是不行,他现在不适合现身。”
彪捕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异客的刻意,“你小子最近花花肠子不少,看来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吧!”
“反正历若海不能出去。”异客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彪捕头,因为一定会遭到鄙视。
 
“你小子激动个啥,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彪捕头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异客。
“那你先说啥事吧!”
彪捕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异客示意两人看一下。
 
两人看完信都皱起了眉头。
“彪师傅您这情报是哪里得来的,这笔迹…”历若海看着字迹绝对不会认错。
“对,是欧阳擎天的书信!”
历若海紧握着信纸的一角,“义父他……”
“哼,放心,你义父命硬着呢!不会有人拿他怎样的!”彪师傅把信件收了回去,“现在大概情形你们也都清楚了,想想怎么办吧!”

异客拍拍嗑瓜子的手,然后给自己和历若海倒了杯水,又给彪师傅倒了杯酒,“你这泰然自若的表情,早就心里琢磨好了吧!我们的意见还有什么好听的!”
虽然异客的话有点直白,但彪师傅的心态确实他最了解,“就知道你小子脑子空空,历小子你说点。”

历若海看了一眼异客,“彪师傅,我暂时不能抛头露面,还希望您能……”
彪捕头见这两人的小表情想着估计他们有什么事情不想说出来,“这个简单,让里面那个躺着的千面郎君给你做个人皮面具不就成了。”

异客挠挠头,有些犹豫的张张嘴又闭上了。
“你小子怎么开始学的这么磨叽了,有屁放。”彪捕头气的又给异客一脚。
“那个,柳千颜他是柳堡唯一的幸存者。”异客声音不大,但知道内情的人大概就能知道全部事情了。

“柳堡?”彪捕头说出来之后,眉头紧缩了一下,当年的事情一下便都恢复了记忆。
“虽然当年的事情不至于灭门,但是柳堡也确实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坏事可没少做。”
“所以你觉得柳千颜是那种可以冰释前嫌,以德报怨的人!”
彪捕头撇了一眼异客,“那不是你男人吗?自己想办法,真是让人不省心!”
异客耸肩,“我也没办法,而且他现在根本就不想醒,我觉得还是另选别的方法吧!”
历若海手指点点的敲打着石台,“我来跟他谈,完成大事之后,愿杀愿剐,绝无怨言。”
异客又嗑起瓜子,“等他醒了再说吧!我估摸着今晚差不多就醒了!”
厉若海拍了拍异客的肩膀,一副一切责任我来付的表情,这种大侠风范让异客连瓜子都没来得及嗑就直接吞了下去。
“海哥,你不要这样大公无私的看着我,我真心拿你当兄弟,柳千颜真的杀了你,我到时候不给你报仇会感觉对不起你啊!”
 
“这柳千颜既然是欧阳擎天带出来的,不会不明大义,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应该不会怎样的,再说历小子也没参与,这件事情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是找欧阳报仇不是。”彪捕头整理着自己的烟杆。
“义父是我的再生父母这等事情理应后辈义不容辞的事情…”
“得得得……”
彪捕头打断了历若海是大义言论,起身,“事情我已经该说的都说了,等你们协商好再来找我,老头我去喝酒去了……”
说完哼着小曲,顺便顺了一把瓜子离开了。

历若海和异客两人面面相觑,异客耸耸肩,“海哥,我没想法――你说你想做什么?”
历若海之间游走在茶杯边缘,心思很乱,“我想要义父活着,他也活着,你也活着……”

异客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这种答案,“那你呢?死也无所谓?”
历若海听完异客的质问居然笑了,仰头看着天上,“一人之命如蝼蚁般何其微不足道。”

异客看着天上,真是好天气啊!

…………………………

一片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一丝光线,柳千颜一直向前奔跑,他感觉身后有一群人在追着他跑,他不敢转头,他害怕转头的一瞬间就会一把剑刺进自己的心脏。

不知道跑了多久,总算看到了一丝光线,他就一直奋不顾身的往前跑,打算追上这道光,可就在这时四周,那倒光幻化成了许多的镜子围在他身边挡住了他是去路,镜子里面映出来的不是他自己,是曾经被自己杀掉的人,他曾经易容过的人,却唯独不见他自己的真实面貌,镜子里的人慢慢的在变化,最后变成了他身边的人,欧阳擎天,历若海,历若云,玉笛公子……
四周被镜子环绕,想逃也逃不掉,突然镜子里面的人慢慢的走出了镜子,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柳千颜脑中一片混乱,跪倒在地上,感觉到四周嘈杂的声音。
这时的他感觉到脚边有个东西,他用手摸索到发现是一把剑,他执起剑向四周胡乱的刺过去,最后卡在一处,四周开始传来一阵镜子破碎的声音。
等静下来之后,柳千颜轻微听到有水滴的声音在自己前方滴落,慢慢的抬起头看到剑身上面留着血,刚刚滴落声就是血液滴落的声音。

柳千颜看着眼前的人衣着很熟悉,手开始抖的特别厉害,直到看到那人的轮廓。
一张有些邋遢的脸挂着痞痞的笑,柳千颜松开握住剑的手,想喊出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伸手去摸那张脸,却发现满手的血。

眼前的人依旧笑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在碰到的那一刹那,却往后倒去。

柳千颜伸手去抓,想要抓住他,本以为会像云烟一样飘散,可却感觉到了皮肤的温度。

似乎还听到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脸上的皮肤被温热的东西覆盖着。

“能动,就赶紧醒,不然就直接把你埋了!”

醒?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叫他醒来,原来是在睡觉,在梦中。

努力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眼睛上面被东西盖住了,应该是毛巾之类的。

抬手想要把东西拿开,却发现手中攥着另一只手。
“闭眼!”
听到声音在那一刻,眼前的毛巾被一瞬间拿了下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让自己适应光线。
“睁开吧!”
闭上眼的瞬间也感觉到了光线不是太强,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四周微弱的光线是烛光散发的,此刻应该是晚上。

“异客!”
朦胧中的人影,柳千颜一下就认出了异客,不论是他的轮廓还是宽厚的手掌。
“哎呦!小娘子你总算是睡够了!”异客的声音依旧不修边幅。
“恩,睡够了!”柳千颜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意外的清明。
“你醒的看来不是时候,里面让让现在要在睡一会了!”异客掀开被子的一角,整个人要横进被子里。
柳千颜慢慢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开了一个空间。
异客舒展了一下疲倦的身子,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躺了下来,顺便把唯一的枕头也枕在头下。
柳千颜一个侧身把头靠上异客的胸口,抱住了异客。
“很重,起开!”
“不要”
异客虽然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其实最近一直都是心绪不宁的,如果柳千颜还没醒都要打算去找玉笛公子质问去了。

一堆事情压在心头,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但却让他心力交瘁,好在柳千颜醒了,他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柳千颜看着已经睡着的异客,听着胸口有节奏的心跳,本来以为醒来以后他和异客一定会是一种微妙的心态,现在看来似乎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刚刚醒来还有一些晕乎,来不及想别的,熟悉的臂弯和温度和闻不厌的气味,很快也让他熟睡。

江湖风云录二十四(拘魂阁完)


二十四
 
御泉道观
 
“历若云,放过我吧!啊~”
“不要了~”
“啊哈~嗯~历若云……”
本是清心淡然的清修之地,却隐隐传着这种隐忍的呻吟声。
若不是倾耳所闻,异客是绝对不会相信,传闻儒雅温和的六王爷会在这种净地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和江湖中侠肝义胆忠义两全的历若海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
 
虽然是无意碰到这种活春宫,但绝对此刻不是考究这个的时候,尤其是现场并不是独你一人。
隔着房顶一棵树上一席白衣,即使在夜里也能对上目光的交点。
 
对面的这位异客算是不陌生了,毕竟是个经常听墙根的人,人称玉笛公子。
两人对视良久,突然起身往道观后院的树林中飞去。
 
停在一处无人的地方,两人纷纷占据一方。
“异捕头,我比较好奇今日是来报仇还是救人?”
“玉笛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我就是一个小小捕快,我是来找我们门主的!”此刻装傻绝对是明智之举,而且玉笛公子的话中话让异客有些费解。
“哦~看来柳千颜在你心里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真是有些为他不值得。”
 
异客此刻有些明白了,看来柳千颜不是皇上害的而是六王爷下的手,看来拘魂阁已经被六王爷架空了,柳千颜也是被摆了一道。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让我再一次认识到柳千颜是真的很重视我!就像六王爷重视你一样,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玉笛公子这种心境!”异客调侃的口气,他还没忘记那天就是这里玉笛和历若海的那个对话。
 
“你不要拿我和他相提并论,我是一心一意为了王爷,王爷乃是人中之龙,只是被一时蒙蔽了双眼,在权势面前王爷还是会扔掉废物一样把他丢弃掉的!王爷以后可是这个江山的主人。”玉笛公子口气很是自信,仿佛这件事情明天就会成真一样。
但在异客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病态而已,而且无可救药,经不起刺激。
“那你为何不亲手了解了历若海,这件事情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顺手之事,现在的历若海跟深院里囚禁的娈童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怕历若海死了,六王爷也会杀了你,你怕历若海的死会让六王爷记恨你。”
 
“你闭嘴!我是永远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玉笛公子大怒后又仰天笑道,指着异客,“王爷一向办事精明为何要除掉柳千颜,这个时候除掉他无疑是暴露了自己。”
“哦~看来玉笛公子这是要告诉我真相,在下倒是想听听其中的原委。”
“想来你今天出现,那就证明你跟历若海也算是好友?”玉笛公子突然把话题转到来历若海身上,异客想来估计是有他不知道的细节。
“那是,海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虽没到同年同日死,但两肋插刀也并不在话下。”
玉笛公子浅笑,“你可知柳千颜是因为刺伤了历若海才被王爷伤掉的。”
对于这个异客倒是很震惊,如果自己没记错当年的灭门案也只是皇上下给欧阳擎天的,为何会牵扯到历若海,而且当时的历若海应该也只是刚刚进入六扇门没多久的事情。
“是不是很好奇,那我来告诉你,当年之所以灭掉柳家也只不过是欧阳擎天想要历若海能够有名气制造的一场屠杀,柳家虽有恶事,但也不至于要满门斩,柳千颜想利用王爷达到他报仇的目的,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历若海。”玉笛公子说完看着异客,“我想知道你会怎么选择呢?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你爱的人!”
异客并没有显露出什么表情,“我自己的时候就不劳烦你了,我只是好奇你告诉我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我们可不是很熟!”
 
玉笛公子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这个是我让毒公毒婆制作的解药,没有我的解药,柳千颜会一直沉睡直到体力终结为止!”
“看来我今天不用动手了,你的条件我想听听?”
“论轻工你比不过我,论武力我不敌你,最好的处理自然是不流血的战争,长久又有趣!”
恶趣味!异客就是不喜欢这一套,还不如真刀实枪来的爽快。
“我要历若海消失,是死是活无所谓!”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玉笛公子把瓷瓶直接扔给了异客,“你没有退路,而且能在皇宫,六扇门,五王爷,太子身边自由出入我可没觉得你本事小。”
“你这么轻易给我,一定还有其他的吧!”异客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守信的人,也不会让人有这感觉。
“这个瓷瓶里的药够他维持到六王爷大婚,到那时候我会把配方给你,只要按时服用就不会有事!”
大婚?异客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过一月多,就是五王爷和秦将军之女,六王爷和丞相之女联姻之事,在之后就是祭祖大典,禅位的日子,看来玉笛公子是要把六王爷推向皇位。
按照现在的形式,五王爷除非武力夺权,不然皇上不会把王位给他,太子现在也就属于一个附属的傀儡,心就不再上面!一旦联姻全部会倾向于六王爷那边。
“好大的一盘棋,既然现在已成定局,为何你还要在乎历若海一人呢?”
玉笛公子紧握着拳头,“王爷对他太多的不该有的感情在了,他不该被一个男人束缚住。”
 
异客把药瓶放进怀中,仰天看了一下时辰,“成交!”
 
“有刺客!”
道观方向传来一阵吵杂声!
异客看了一眼玉笛公子,玉笛公子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成了共识,纵身一跃朝着道观的方向去了。
 
道观内一些番邦族人已经和六王爷的守卫打成了一团,而不远处也能看到历若云从小院出来,随后还有后援的六扇门的人。
看来欧阳擎天确实在这里,双方人马已经混为一团,异客偷偷前往历若海所在的地方,打晕了门口的侍卫,然后连人拖进了房间。
但房间内却没有历若海的踪影,但那种事情留下的温度气味还在,这就肯定历若海一定还在,异客看了一下四周,觉得这里应该有密道。
 
房间内东西比较规整,唯有床上乱的厉害,异客走进床前看到纱帐上有点血迹,想来应该是受伤的历若海留下来的。
他敲到床靠墙的位置,能感觉到背后有些回音,把纱帐挪开异客查看四周可有什么机关,却一无所获,只能敲打了两下墙体,希望历若海能够有所响应。
声音不大,但历若海应该能感觉到,习武之人耳力一般都会过于他人。
感觉不到里面有声音,也感觉到里面的气息,异客无法判断里面是否有人,刚要放弃的时候,听到来一些微弱的撞击声。
异客感觉到有些不对,直接用内力震开了墙体,闯进去后便发现趴在地上的历若海,刚才就是他从床上掉下来的声音。
刚刚声音很大,感觉已经不太安全,用床上的被单裹起来历若海,异客直接把人扛了出去。
 
能听到院外有人往这个方向过来,异客扛着历若海没办法使用轻功,只能绕到后院,一个偏僻的地方,先藏起来。
看后面有人追过来,异客走投无路的时候,却看到了有人在跟他招手,异客一看就认出了是小明童。
明童招手让他们进房间,异客也没有怀疑直接进了过去,进门后就听到一堆人进了院子里。
异客看到房间里还有三个小道童,发现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住处。
 
明童在一面墙上摸了几下,墙上突然开了一个门,明童示意异客赶紧进去,已经能听到门口的侍卫到了门口来,异客顾不上太多直接进了密室。
 
进了密室往前走居然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异客把历若海放在一个石台上,把人从被子里揪了出来,白色的被单上开始有血渗了出来。
“海哥,你没事吧!”
历若海喘着粗气,嘴巴惨白,但也只是摇摇头。
异客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占时止住了血,现在必须先到叶神机那里去了,这一个个都这个模样!
“你别再逞强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了,还能没事吗?”
历若海抬眼看了一下四周,“这是哪里?”
异客也看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不知道,是明童引我们进来的,还记得那个小道童吗?”
历若海点点头,然后要站起来,却无力又跌了回去。
 
异客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是,用被子裹着自己吧!等下明童进来,不太好!”
历若海皱眉想到了什么,下意识裹了一下身上的单子,也没打算在起来,更无法直视异客。
异客倒不觉得有什么,这比上次小儿科多了,“你我之间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就别害羞了!”
 
虽然这个词用的不是很当,但是异客觉得也恰到好处,历若海也不说话,不过好在眉头舒展来一些。
异客见明童还没来,就地坐在历若海身边,“我现在告诉你一下,我所知道的!”
历若海调整好姿势,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时候讲这些有点不适合,但异客觉得历若海有权知道,而且他需要历若海的帮助,历若海也需要他的帮忙。
异客把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告诉来异客,包括和玉笛公子的交易。
 
历若海听完后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异客,想了很久。
“只要他活着就好!”历若海的声音沙哑到有些不能辨别。
 
异客无法在表达什么,他没有办法体会到历若海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他们那种让人心碎的爱,他唯一能庆幸的是柳千颜的爱一直都是温水,不需要那么多的坎坷,他也不需要猜测不需要去用心感受,因为柳千颜爱他爱的太明显。
而对于柳千颜,异客只知道这份特殊的爱除了柳千颜以外还要给谁,这辈子还长远他也打算就这样和柳千颜耗到白头i偕老。
 
“海哥,你跟我回沧州吧!”
历若海眼神虽然有些闪躲,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石门也打开了,小明童轻悄悄的走了过来,后面还背着一个包裹。
小手在嘴边,小心翼翼的说“异大哥,历大哥他们走了,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下山。”
异客看了眼历若海,又想了想,“明童,是有人叫你来的吗?”
明童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异客,“是师傅的故友,他说让我见到你,就给你这个?”
异客打开信封,看着上面狂草的字,紧张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下来。
“海哥,看来我们的帮手来了!”
异客扶起历若海,揉揉明童的头。
“明童带路,咱们走?”
 
……拘魂阁END……
 
(哎呀!结束了!没错是的!拘魂阁结束了!接下来进入最后一章了~最近更新勤快夸夸自己!)
江湖风雨录  第三章  风云决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节分解

江湖风云录二十三

二十三

‘拘魂阁之首柳千颜,杀!’
了了几个字异客已经看了很久了!
揪下信纸的一角,扔到嘴里,嚼了几口,就这样粗暴的咽了下去。

异客觉得味道其实也并不算很糟,直接把信揉成团一口吞了进去。

起身打算出去找点水喝,一开门就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异捕头,有事情小的可以帮忙代劳!”
异客看着四周除了来回走动的六扇门衙役也看不到其他人,想了想,“房间没水了,顺便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门口的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到,“那异捕头先回房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异客没多说什么,又回房间,躺回了床上。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欧阳擎天虽然说会助他一臂之力却把他困在了这里,说是七天后才会让他出去,现在只能安心养伤。

虽然异客知道其中有诈,但只能选择休养生息。

欧阳擎天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计策,历若舟也不见了踪影,历若海也没消息就连柳千颜也就那天之后也不见了。

想到柳千颜异客就想生气,感觉自己很憋屈,娶个媳妇不好好在家伺候夫君也就算了,要么消失不见要么一见面就做做做,现在居然还开始甩脸色了。
最可恶的事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凶组建组织,搞得现在正义的大侠就要大义灭亲了。
异客盘腿而坐,手托着下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后天他就能出去了,肯定大局已定,他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历若海和历若舟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现在他体内的毒和内力已经完全恢复了,要出去是没有问题了,对付门口的人也是手到擒来,可现在他需要有人联系他。

如果历若海历若舟他们有计划一定会找机会联系他,看来现在他们还没有汇合。
欧阳擎天的目标既然是那帮番邦人,想必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应该去了华山御泉道观跟六王爷那边照了明面。

如果历若海还被扣在六王爷那里,历若舟跑哪里去了,不会没看到留给他的线索吧,难不成去找历若彦了,但愿这家伙没被药傻!

对于历若舟,异客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会正经的跟个太子似的,一会疯疯癫癫的跟个傻子一样,异客懒的想,他唯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历若舟不想做皇上也不会害他,这就足够了。

门被打开,异客也没太在意,一晃而过的衣服能确定是门口衙役的。
异客深深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听到房门被关上他也没在意,饭菜的香气飘过来,虽然有点饿但也并不是很想吃。

异客打了个哈欠,想想有的没得。
这趟洛阳之行真是让他费劲了体力脑力精力,突然有点像回沧州了,回去和彪老头吵嘴,喝喝酒,泡泡温泉之类的。
 
闭上眼睛养神,却意外感觉到了房间的另一道气体,这欧阳擎天的药不仅能救命还能增强体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想想能进这房间却不被发现的人,一定是个高手,感觉到气息越来越靠近,异客单腿一跃,手掌撑在床上,踢了过去,来人一闪而过,用手臂挡下了他的攻击,从床上跳下来也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是刚刚送饭的衙役,居然没有出去,可是身手却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有股熟悉的气息。
“柳千颜?”
异客皱起眉头,现在碰到不是什么好时机,收起防备的姿势,异客也不想回床了,就着近坐到了饭桌前。
“你这张皮,赶紧换下来,看着不舒服!”
果然衙役一拂袖间,换了一个模样,真是柳千颜,只是看上起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跟我之前中毒一样,脸色这么苍白?”异客自然也察觉到了柳千颜的不对劲。
柳千颜摇头,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难看却带着笑,看着异客,“你气色好很多,体内的毒快好了吧!”
 
异客用食指敲打着桌面,眼神示意柳千颜把胳膊放到桌子上,“你有事情瞒着我,让我把脉!”
柳千颜摇头,“没事,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我就想来看看你!”
异客指了指床,“那是什么?”虽然明知故问,但异客表情却很认真。
“床!”柳千颜直接说出了答案也没有提出什么问题。
异客又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夫君!”柳千颜这声夫君叫的格外柔情。
异客拍着桌子,“你夫君我在床上躺着,你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在这里站着然后走到床那里,还让我有机会反击,你说你是不是有问题,你现在问题大了!”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奇怪,但这绝对是异客觉得最能直接表明他们之间问题的事情,“你既然来了就肯定有事情要说,说吧,你最好不要隐瞒什么?”
柳千颜眉眼笑的更开了,“我只是想起门主说的话,不想伤了……”
“这些只是借口,当年我身负重伤胸口拉了那么大一个口子,你不是照样要了我三天三夜,说吧,我现在想听的时候你最好赶紧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柳千颜起身,慢慢的弯身跪在了异客身边,执起他的手,“夫君我们走吧!回沧州,你的任务也不要做了,我也不做六扇门了,好吗?”
异客从柳千颜的眼神中读出来悲悯读出了恳求,上次夜里也是这种眼神,让他胸口有点堵,不是没想过回去,就这刚才还在想着,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历若海、历若舟他们怎么办。
异客选择了沉默,他不能答应这个条件,现在不是他能做选择的时候,柳千颜等不到异客的回答,环住异客的腰,紧紧的埋进异客的身上。
“柳千颜,从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没有选择的路了,只能往前走,往后退一步都会让人粉身碎骨,你那天晚上问我有什么事情要问你,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异客用脚勾过来一个板凳,让柳千颜坐在自己对面。
柳千颜握着异客的手,“你问吧!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一切?”
 
“你在为谁做事?”
“欧阳擎天,也可以说是皇上。”
这个答案和异客猜出来的是一样的,也就意味着以后的路阻力会更大。
“你知道历若海在哪?”
柳千颜有些犹豫,还是开口了,“他被六王爷囚禁在道观的密室里!”
“哦~没死就好,行啦!没事了!”异客松了口气,大概想知道的也都知道来!
“就这些,你难道没有其他的想知道的了吗?”柳千颜继续握着异客的手,有很多话想说。
异客知道柳千颜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说,但他其实并不想知道,知道多了反而让他们的处境更不好。
“就这些。”
两人眼神对视,柳千颜垂下了头,“你已经不想跟我说什么了吗?”
 
“柳千颜你以后要和我一起走下去吗?一辈子?”
柳千颜抬起头,就对上了异客含着笑意的眼睛,一辈子总是很轻易的能说出来,但却有几人能一起走到头。
“我想和你一辈子!”柳千颜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不想过。
“柳千颜,你知道我是谁是吗?”异客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的另一个身份!”
柳千颜没有回答,却点了点头!
“你背叛了欧阳擎天,背叛了皇上!”异客的话是肯定的语气,其实不难推测出来,柳千颜既然效忠的主子是皇上,而下令他杀死的人正好又是柳千颜,那就意味着柳千颜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例如他和彪师傅的身份,五王爷的身份,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深宫秘史!
 
“我没有,我只是……”柳千颜有些激动,他想表达自己是无心的,他是有苦衷的!
“因为你发现,你所谓的效忠的人,对你有恩的人其实他们才是你的仇人。”
柳千颜眼神有些恐惧的看着异客,“你……”
“你想报仇,你想利用六王爷的势力来报复!”异客说的很平静,其实这件事情他也就是这几天才想明白的!
“你都知道了!”柳千颜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异客连忙扶住要倒下的柳千颜,顺手撩起他的胳膊给他把了一下脉象,看情况应该是中毒了,而且毒性相当厉害,已经蔓延全身,应该是中毒之后又使用内力所致。
异客扶着柳千颜躺倒在床上,“你中毒了,解药在哪?”
柳千颜摇头,脸色更加苍白,“毒公毒婆向来只做毒药不做解药,我大概是不能跟你一辈子了!”
异客从腰间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从叶神机那里弄来还没吃完的药,捏了一颗给柳千颜服了下去,“你别说话,乖乖休息, 我现在去找欧阳擎天他会有办法的!”
柳千颜摇头握住异客的手,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怎么笑的他,现在却笑的很释然,“除了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异客握紧住柳千颜的手,“你还有遗憾,你还没有报仇呢?我答应你我们回沧州,我带你去看彪师傅,泡温泉,你还有很多事情……”
“对不起,我好困!夫君……”柳千颜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异客惊慌失措,手指颤抖的在柳千颜鼻息处探了一下,还好温热的呼吸还在只是有些缓慢!
 
异客皱起眉头,他现在看来是要去一趟御泉道了!
不过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嘭~”
就在这时门开了,门口正是消失了几天没踪影的叶神机和扛着他的历若舟。
“兄弟,我来的可还及时!”
异客虽然很想踹上两脚,但是还好没可惜了他的好酒,来的正是好时机!
 
 
……更文,然后撤离现场……




竹马竹马(甜丝丝的文)

喜欢你,情人节快乐(竹马竹马)

独白

喜欢你,也许从认识你的那天起。

你总是喜欢惹事,也总喜欢把坏事往我身上推,大人们并没有相信你的话,因为你本来说的就是谎话。
那时候经常偷亲你,你委屈的告诉了爸妈,但是大人并没有人相信你,毕竟你总是喜欢说谎话。

喜欢你,每一件小事我都放在心里。

一直对自己都很自卑,总是小小的,弱弱的,被人欺负又不敢还手。
一直害怕着你,明明同龄我总是要仰望着你,你总是欺负着我,让我做很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帮你背书包,写作业,买零食……
一直崇拜着你,‘刘子赫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准欺负。’永远忘不了在放学后被高年级勒索,你挺身而出说出的这句话。
一直追随着你,为什么你可以每门课都可以只考20多分,叔叔阿姨说你天生不是上学的苗子,让你随便找个学校上中学,我装病只考了一门课,得了一个大概能和你一样的分数。

“刘子赫,你心里素质不行啊!看来以后你还得跟我混啦!”

看着你在床上乐的笑疼肚子的表情,我真的很开心,以后又能在一起了!

喜欢你,能为你做一点小事都开心

你长的越来越高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阿姨说你的叛逆期到了。
你好像不喜欢和我一起玩了,身边多了很多朋友,书包有人帮你拿了,饭有人帮你准备了,只有作业我还可以帮到你,这样还能偷偷看着你。

“刘子赫,你是不是傻,打你你还帮我做作业。”
摸摸嘴角的伤,这是跟你说让你对阿姨好一些的时候,你生气打的一拳,感觉你的力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我不傻,如果连做作业都不能帮你做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帮不上了。

喜欢你,只会更深更坚定的

你的朋友越来越多,你上课的次数越来越少,你又被校长在周一的升旗台上批评了。
“刘子赫,网吧真的特别好,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你傻笑个p,真是白费口舌。”
你居然想带我去网吧玩,你有想到我,我很开心,可是我们未成年不能出入网吧,我不能在提醒你了,马上要放假了,不能带伤回家。

“刘子赫,谁他妈的打了你,你跟我说,我去弄死他,黑他帐号,找人在他空间骂他。”
我不能说,你说过你的朋友,不容许任何人说不好。

“刘子赫,以后我们睡一个屋了!”
我很开心你要跟我同住,可是其他几个人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最近发现你的朋友变少了,你又出现在课堂上了,我的室友也不见了,好像调其他宿舍去了,这样也好又可以偷偷亲你了。

“刘子赫,给我补习,让我能上十一中就行,考不上你就等着找死吧!”

十一中全市最差的高中,看来又能在一起上学了!

喜欢你,要是能变成你就好了

你变的越来越壮了,身高已经有180了,我似乎也长高了,虽然没有你高但是确实长高了很多。

体育老师好像很喜欢找你谈话,你也似乎蛮喜欢体育,你打篮球的时候真的很帅很帅。
我偷偷找了老师,老师却拒绝了我的想法,老师说我体弱太瘦了,不适合打篮球。
我觉得我可以的,我可以变壮的,每天跑10公里完全没问题的。

“刘子赫,你脑子被门挤了,跑到让老子背你回宿舍。”
十公里真的不是地图上的十公里,虽然腿很疼,但是你的背真的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好想更多的接触。

喜欢你,想要了解你最细微的东西

偷偷带了一个小本子,在你旁边记录下来你所有体检数据,你要去参赛了,为你激动,为你加油,为得到的每一组数据感到开心。

喜欢你,想要变成你眼中最好的自己

“刘子赫,你头发真的好柔,要不要像女生一样留长,说不定以后变成花美男。”
摸摸被你摸过的那一束头发,长发?美作?西门?感觉不错的样子。

“刘子赫,你这眼眶太土了,换个时髦点的,或者去医院激光打一下,这眼镜都跟你脸差不多大了。”
拿掉眼镜,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妈妈一直说我有一双像他一样漂亮的眼睛,我觉得男人像你一样锐利才好看。

“刘子赫,你不要总是低着头走路,地上没钱!”
“刘子赫,赶紧买条牛仔裤,看着这身运动裤就烦!”
“刘子赫,跟人说话要直视着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自言自语呢?”
“刘子赫,你他娘的,说话就不能大声点吗?”
“刘子赫,你……是不是整容了!”

喜欢你,眼中怎么还能容下别人

明明要高考了,却静不下心来,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身边不知道怎么多出了很多朋友,但我并没有想要和他们成为朋友,你说你要参加艺考,想要报考体育院校,可是我被老师再次拒绝说我不行。
你离校的时候我拍了组照片,摄影师给了我不少钱,可以请你吃饭上网了,他还说我长的好看说我以后可以当模特,其实我觉得老板再跟你开玩笑。
“刘子赫,你行啊!有女生给你塞纸条了!”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张,明明都要高考了,为什么不能把学业放在第一位呢?

“我有喜欢的人,你不要开我玩笑了!”
你的表情我一直没有忘记,我读不懂,但是还没猜出来却被你的笑声给淹没了。
“刘子赫,收个小纸条给你能耐的!哈哈哈,给你看看本大爷收到的小纸条。”

我接过你的小纸条,心里有点小开心,因为这个纸条是我写的,似乎能感觉到那些女生心里忐忑的心情,但也能感觉到得不到回应的失落。
“你要给她回信吗?”
“刘子赫,我要去当兵了!所以,你明白了吗?”

当兵?是不是意味着不能在一起上大学了,不能在同一个宿舍了,不能天天见面了!

喜欢你,即使背对而行心也在你那里

“刘子赫,你能耐了啊!居然被星探发现了,以后成了天王记得给我签名!”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你笑的还是那么开心。
这是我们年少光阴里最后一个夏天,你为了当兵减成了板寸,很适合你,我的头发也已经披肩你说这个适合我!

“刘子赫,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喝成这样很难看,还想着晚上能跟你聊一夜呢!艹,你咋哭了……”
年少光阴里最难忘的夜,我哭红了眼睛,吐了一地,满屋子的酒气。
就这样糟糕的夜里我得到青春岁月中最美好的结尾。

“林啸,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记不清楚你当时的表情我现在都很后悔,但还好我记住了你的温柔。
那一夜感觉很闹,却只记得最后那一吻。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你已经走了,妈妈说你让他转告我,选自己喜欢的路。

喜欢你,身心都有在想你

你走了,偶尔会来个电话,总是很短,总是我在说,好像你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话也越来越少。

马上要到情人节了,公司让我和一个女模特拍摄一组性感制服封面,说是让我转型,给二十岁我一个特别的礼物,穿着军装的时候,我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总觉得没有你的样子帅气。

我有故意熬造型,被摄影师骂了,毕竟我们在拍性感写真,最后摄影师夸我了,说我很有天赋,想让我去拍电视剧。
我没有太在意,这些助理,经纪人会安排,我在意的是我性感的来源是来自你,我脑中闪过了如果你穿着女模特身上衣服的样子,我二十岁不紧收获了成长还收货了一场不得了的春梦。
都怪你,你不该发那种裸露上身的照片给我。

喜欢你,期待着每次迎接你

火车站看到你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你,黑了好多,看上去瘦了一些,但从衣服撑出来的形状来看,是比以前紧实了很多。

很好奇,我明明武装打扮的很严实,你怎么在人群中找到的我!
“你现在是明星,不要特意来接我,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
幸好捂得严实,你看不到我偷笑的样子,要是被看到一定会很尴尬,我每天都在为今天准备着。
因为我的原因,父母已经搬到了大城市,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子,这样也好又能晚上住在一间屋子里面了,好怀念偷偷亲你的那些日子。
知道你就能呆七天,我已经给经纪人,助理请假了,这七天不安排任何事情,全部陪你。
好不容易见面自然要吃好喝好。
我似乎又喝醉了,其实我这几年酒量见长了很多,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抱着你睡觉了。

喜欢你,想要留下哪怕一点点你的气息

我和公司闹矛盾了,老板让我把头发剪掉,说这样会影响我的角色设定。
你说过我长发好看,我不可能会剪短的,老板似乎很惊讶,毕竟我一直很顺从他们的安排,但不代表我没有想法,尤其有关于你的。
最后妥协带了假发,但是好像被导演嫌弃了,说偶像包袱,没有演员的素养之类的,我只想留下一点东西,我没有错。
影片播出后,我得到了最佳新人奖,对于我的评价他们说我是因为这张脸。
我成了花美男,我有些迷茫,网上很多消息还有粉丝的信让我心烦气躁,不想吃饭。
经纪人给我安排了心理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老板也让我好好休息。
更多的消息,耍大牌,推辞节目让我无法呼吸。
突然好想你,想去找你!

喜欢你,只要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足以

没想到在见面居然在医院里,阿姨打电话说你在我在的城市里,说你住院了。
我无法想象你住院是多大的伤,一路上我的心都飞出去了,想了很多事情,没有一件好事情。
“刘子赫,你有点出息,哭啥!”
我也不知道哭啥,看着绷带石膏就想哭,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好了,我战友都在看你笑话呢?”
‘啸哥,你女朋友啊,噢噢噢~’
‘赶紧叫大嫂,哈哈哈……’
大嫂?虽然听起来有点老,我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假装自己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小幻想中。
你居然没有解释,只是让他们安静,偷偷抬眼看到了你的表情,你笑的很开心,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种特别特别特别的想法,等着我去验证这个事实。
我想我是不是可以开口说出那埋在心里的话,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偷偷摸摸做了。

喜欢你,即使剧本式的也无法拒绝

本以为自己大概不会有什么片源,没想到居然有个鬼才导演邀请我参演他的作品,是演一个阴柔的美男子,但却是一个反派美的可以嗜血的角色。
剧本里的他,爱着他的雇主一个满心势力金钱的男人,他为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包括生命,但也只是男人的一颗棋子,最后连表达都没说出来,只是单方面的一个人的独角戏,戏份不多,但感觉挑战起来应该蛮难的,感觉最难演的大概就是他一面嫌弃自己是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会恶心到吐,一面又为自己是男人可以为他卖命,做他的左膀右臂而感到满足的双重心里。
经纪人并不想让我接,他说这个鬼才导演的片子,会让演员定位在那个角色中,也许一辈子都逃不出那个角色。
我对于鬼才导演,角色,未来都没有想法,但是这个剧里的人物隐忍的爱却深深的吸引了我,这个悲剧的人,让我心理有一丝感同身受。

喜欢你,想要你也喜欢我

从策划到拍戏用了半年的时间,虽然只是其中一个角色但确实做的很用心,已经能想到他上映后的火爆了!
杀青后,导演有夸我,说我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年轻人前途无量。

虽然是很开心,但是戏结束后,却总是做噩梦无法从剧本里跳跃出来,总感觉最后看到的背影是你。

回到别墅居然发现你在我房间里睡觉,不知道当时的心情也不知道什么想法,绝对没了理智,不然不会扑上去,放肆的吻你。

现在都还记得你受惊吓的眼睛瞪着我,幸好你没有推开我,幸好你回应了我,幸好你没有拒绝我。

幸好我及时说出来喜欢你。

喜欢你,说出来其实很简单

感觉一切都不是很真实,唯一真实的就是抱着的身体和面前还没睡醒的侧脸。
脖颈处,被吸允的草莓,让我有点晕眩,昨晚有种鬼上身的错觉,要不是最后关头,你清醒过来,直接就能本垒打了,可惜了。
“你这一脸懊恼的表情,几个意思!”

沙哑的声音,莫名的让早上多了一丝情()欲
,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烫起来,懒懒的从被子里面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毕竟一天没吃东西了,确实有点饿!

“我退役了,现在被编制在这边的消防部,之后会一直住在这里!……”
总结下来是要同居吗?幸福来得太快有点招架不住,不过我能想象出自己嘴巴笑出的弧度。
“林啸,我喜欢你,我爱你!”
“神经病啊,每次突然来这么一句,这么多年还是这个德行。”

这么多年?总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不得了的信息,好像忘了什么记忆。
后来的后来,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抽死自己,自虐了这么多年,都是自找的。

我爱你,过去现在未来进行时

影片上映后,评价依旧两级派,一边是真爱粉一路追随鼓励赞美,一边是各种贬义词本色出演,死GAY,靠脸之类的。
对于恋爱中的我,这些都被冲淡了,趁着公司炒作的时候我也大概暴露了一下自己有爱人,竹马竹马以及男人之类的。
在网络中一片哗然的时候,我们回到了老家和父母都坦白了,父母似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虽然都有些惆怅但最后也只是接受了。

“未来怎么走下去,无论结果,我们始终等你们回家!”

我又没有出息的哭,即使已经成年是个大人了,但总是在父母眼中是个孩子。

感谢爱我的人,我会带着这份爱,爱着我爱的人。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一定有你有我……

(END)

番外

我的竹马是白痴汉(林啸的独白)

七夕情人节,忙的要死的大明星情人抽空回来过节,其实对于这种节日我并没有什么想法,而且外面又下着雨。
刚刚两人又喝了点酒,吃了顿烛光晚餐,床上磨叽了一会,这会才休息一下。

躺在浴缸里,点了一根烟,自从当了消防员其实已经很少抽烟了。
突然想抽一根,看着飘渺的烟雾,突然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事情,也是跟床上那位呼呼大睡你的一些往事。

记得有记忆的时候你就在自己身边了,两人同岁,但他你总是比别人矮很多而且小小只,又好欺负,记得每次自己干坏事总喜欢往他你身上推,虽然没人信。
你很喜欢亲人,应该说亲我,每次都是偷偷的,虽然有次被我逮到了,但是我告诉父母,父母并没有当回事说我在捉弄你,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傻。
小学,初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自己有一段叛逆期,还蛮叛逆的,就喜欢上网吧,拉帮结派的,反抗父母,倒是你一直都是一个样子慢吞吞的瘦巴巴的,而且还近视了,看上去更讨厌了。
虽然讨厌但还是发小也就没断绝来往,直到自己得罪的学生突然找到了你,还打了你一顿,虽然你不说但我自己心里清楚,能欺负刘子赫你的也只能是自己,其他人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时候自己还蛮二的,找上网的好友打算一起围剿那几个学生,结果自己被放鸽子了,被狠狠的扁了一顿,这一打居然不怎么叛逆了。
爸妈那时候也是苦口婆心的希望自己能高中毕业,自己也算是心血来潮跑到了你那里和你同住跟着做三好学生去了,其实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萌芽。
果然好学生的你考试又失利跟我去了最差的十一中。
高中后突然发现你居然偷偷长高了不少,以前都是低头看,现在居然长起来了,为了不落后我参加了体育,不过渐渐喜欢上了篮球,而你却傻不拉吉的居然也要来而且跑十公里,最后还是我背回去的。
体育部的队友们总是开玩笑说你跟我媳妇一样,虽然都是开玩笑,但是也是那个时候大概知道你的心思,后来为了证实这件事情,我提出了很多无理由无根据的事情,你居然全部接受照做,而且自己摇身一变成了花美男,想着你这家伙这么招女人喜欢,大概不会在缠自己的时候,居然收到了小纸条也就是情书。

也不知道你真傻还是假傻,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我怎么不认识你的字,我在你面前晃了几下,你的信和我的信,问你打算怎么回信,你居然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你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睛有多犀利,现在想想都有点发麻。
其实要当兵这事只是临时的,喜欢你这件事情有点大我偷偷告诉我爸妈,爸妈其实有点半信半疑,毕竟你已经男大十八变了,喜欢我这种糙汉子有点难以想象。
最近一家人决定还是去当兵,走几年应该就没事了!

万万没想到临行前的那一夜,本来就没什么酒量的你喝的烂醉如泥,又吐又哭然后说着喜欢我之类的,当时父母其实都在,本来是要拉你走的,不过没拉动,死抱着我不松手,最后只能安排在我房间里,最后拧不过,父母只好叮嘱了我几句,让我们独处了。
给你换衣服清理的时候,感觉短暂你有点清醒了,依旧哭的很伤心,非要亲吻,说实在的当时那种情形下你真的很性感,长发湿漉漉在贴在皮肤上,衣服也被脱掉了,皮肤很白。
也许被诱惑了,亲吻了你的嘴唇,但是却又被你占了上风,而且醉酒后的人力气也不小,没想到你居然直接上来就要扒裤子。
当时着实吓的不清,现在都记得你的红着眼睛说那句话,“我喜欢你,你要不和我在一起,我就上了你!”
确实被吓到了,其实更多觉得有点宽心了很多,从小一直到现在总是偷亲我,偷窥我,记录我各种小事,要是还没发现就真的跟你一样是白痴了,看着这种架势也就顺势答应了你的追求,看到我的回应,永远忘不了你当时笑开的嘴角,那算是我见过最丑的笑和最温柔的声音,“林啸,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那一个人吻,让人彻底沦陷了,你也在这个吻中睡了过去。

在部队的年头里,我学会担当,责任,感觉自己渐渐的变得成熟了很多,也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你,也算是打算后半辈子交给你了?

但是吧!你好像越来越傻了一样,居然忘记了那晚的事情,不过你可疑的行为,偷吻,偷窥似乎没有减少,既然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记得那你就自己受着吧!

来来回回这样几年,我已经跟父母说过了我们的事情,他们很伤心,却没有反对,他们说你幸福就好,我知道爸妈其实是喜欢你爱着我,他怕伤害我们。

以为就这样清淡的过着,我退役争取到你的城市,你隔三差五拍戏出去很久。

以为这样乐此不疲的你,会一直这样一辈子都有可能,没曾想,你居然抽风一样的又一次表白,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傻,一如既往的吻技差,要不是发现你的情绪不对,估计那天就交代给你了。

确定关系后,你的傻样子真是能出一百张傻笑全集,后来你的电影上映,偷偷去看了一下,大概知道了你的小心思,真是傻,现实又不是剧本我们又不是他们。
得到父母肯定后,你傻的那更上一层楼,妈妈虽然说你是一个好媳妇。
但那晚你却做了丈夫该做的事情,技术真的和你的吻技一样差,上来就扒裤子这招不知道到底哪里学来的。

后来的后来平淡又平常,你公开出柜却不愿透露我,你卖力在圈里摸打滚打,打出来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大家总是喜欢最新鲜的信息。

一根烟还差最后一口,嗓子有些痒痒的。
手中的烟被人拿走,睁开眼就看到你披散头发笑得一脸得意。
“啸,情人节快乐!”
你抽掉最后一口烟,烟气又度进了我的口中,肆虐狂略的舌头,真是越来越成熟了,长成了一个不错的男人。
“我喜欢你!”
吻后你总喜欢说这句话,一开始还感觉有些悸动,现在虽然还有点,不过如果你少扛起我的腿或许会让我有时间去感受一下。
真是一个让人腰疼的日子。
“说你喜欢我!”
知道你只是想要我的一个吻!
喜欢你。

(撒花,撒花🌸🌸,居然第一人称写了,啧啧啧啧,竹马竹马,没有情人的从不却脑中无数个情人,祝你和你的情人快乐!)